| 本质 | 边界恶魔;曾经是人类与战士 |
|---|---|
| 其他名称 | 亵渎者、守护者、蜡烛恶魔 |
| 领域 | 阿格内特的花园、界间域、扎哈杜姆 |
| 主要力量 | 地狱之火、界间旅行、摧毁灵体 |
杰克看起来像一个长着南瓜头的活稻草人,但在火焰与粗犷言语背后,是一个习惯于挡在自己人与危险之间的男人的意志。
杰克
其他名称 蜡烛恶魔、亵渎者、守护者
原本质 人类战士与战争老兵
当前本质 复活的尸体、活稻草人、界间守护者
关联 玛丽亚、切尔西、阿格内特、莉莉丝、杰斯特、梅丽莎
前居所 阿格内特庄园的花园
当前家园 扎哈杜姆,世界要塞
核心特征 同时存在于生与死、物质世界与界间域的边界两侧
危险等级 对敌人而言极高;对他所接纳的人而言是可靠的保护者
概述
杰克是切尔西故事中反复出现的主要角色之一。
在蜡烛恶魔出现之前,在阿格内特庄园存在之前,在界间旅行开始之前,他是人类。杰克参加过战斗,受过重伤,经历了自己的时代,并为保护他几乎来不及认识的女人而死。
他的归来并非与恶魔交易的结果。
玛丽亚试图保存他的身体。切尔西把他的意识从疯狂与痛苦中拯救出来。南瓜成为他失去头颅的临时容器,而梦境成为他灵魂的庇护所。
但那次临时的救赎延续了几个世纪。
男人沉睡了。
他的身体留下来守护玛丽亚的血脉。
他的记忆逐渐消退,血肉被稻草、布料与木头取代,战士变成了沉默的稻草人,能够在蜡烛与南瓜之间苏醒。
后来,杰克恢复了神智,穿越界间域,解救俘虏,对抗地狱男爵,把切尔西和梅丽莎从杰斯特的世界中救出,并最终与莉莉丝定居在扎哈杜姆。
他并没有成为传统意义上的圣人或高贵骑士。
杰克粗鲁、好色、固执,能够做出可怕的残忍。但在数百年间,他保留了昔日自我最重要的品质:
当身边的人处于危险时,杰克会第一个挡在追猎者与受害者之间。
1585年的杰克
生前,杰克是一名战士。
他所参与的战争名称已经失落,但其后果始终困扰着他。旧伤带来剧烈疼痛,因此他会来找玛丽亚求取草药与疗伤药。
玛丽亚把他介绍给切尔西时,正是作为“因上次战争受伤而受苦的男人”。那时杰克已经在帮她守护房子,并且似乎在城市卫队中有一定地位:他能够在韦伯被交给亨利·桑松之前与这位囚犯交谈。
他不是科学家,对韦伯的装置如何运作几乎一无所知。玛丽亚的魔法与切尔西关于未来的故事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
但杰克拥有罕见的常识:如果正在发生的事无法解释,首要任务是把人带离危险,然后再问问题。
当切尔西和玛丽亚在一道强烈闪光后消失时,他没有指控她们使用巫术。杰克等待女人们回来,报告韦伯被捕,并立刻开始帮忙。
他看到的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多,并常常选择不去问那些答案可能让人陷入危险的问题。
性格
生前,杰克是一个直率、略显粗犷、自信的男人。
他没有任何正式贵族的做派。他可以在死里逃生后公开提出亲密,并相信战斗后想要感受活着的欲望无需华丽的辩解。
然而,与亨利和城市卫兵不同,杰克不会利用自己的地位或力量去胁迫女人。他的吸引始终是提议,而非威胁。
他的军事过往塑造了核心特质:
迅速评估危险;
在突袭中不惊慌;
说话简洁切中要害;
能在几秒内做出决定;
认为保护同伴比自身安全更重要;
很少索要感谢;
用粗俗幽默隐藏恐惧与疼痛。
他几乎有一种病态的习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即使拯救所有人已不可能,杰克也会试图弄清楚还能把谁活着带出去。
切尔西
杰克与切尔西于1585年首次相遇。
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来自未来,也不知道她是玛丽亚的后裔。对他而言,切尔西是一个穿着奇怪、不知从何而来、立刻把周围所有人卷入危险的美人。
两人之间迅速产生了吸引。然而,比身体亲密更重要的是在那疯狂一夜中形成的信任。
杰克能看出切尔西害怕,但她继续前行。切尔西在他身上看到的不只是受伤的士兵,而是一个真正有能力保护他人的男人。
在逃离宗教裁判所的过程中,这层纽带至关重要。
当卫兵抓住杰斯特时,杰克想要回去救他。直到被威胁说切尔西和玛丽亚会立刻被捕,他才勉强同意撤退。在野外,当亨利的队伍即将追上逃亡者时,杰克命令女人们朝峡谷方向跑。
切尔西试图留下来与他在一起。
杰克撒谎说他会追上她们。
玛丽亚立刻识破了他的谎言:
“你在骗我们。你不会‘追上’我们的。”
杰克回答:
“我当然在撒谎。否则你们不会跑。”
他转身面对追兵,把亨利叫到自己这边,给切尔西和玛丽亚争取了最后那至关重要的几分钟。
就这样,一个切尔西只认识了一夜的男人,为她而死。
死亡
杰克与亨利及宗教裁判所的军队交战,当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击败他们所有人。
他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但仍然是一个面对优势兵力的伤员。他的抵抗以死亡告终。
当切尔西和玛丽亚后来找到他时,已经无法恢复他昔日的人类生命。杰克失去了头颅,身体正迅速变成空壳。
附近有长着南瓜头的稻草人。
玛丽亚在其中看到了机会。
她建议用南瓜替换他失去的头颅,将其不是作为装饰,而是作为临时容器——身份的储藏所,以及防止灵魂永远离开身体的锚点。
但另一个问题依然存在。
如果杰克以这种状态醒来,他会看到自己变成了什么。他的心智可能无法承受新身体、持续的疼痛,以及自身死亡的感觉。
因此,玛丽亚需要切尔西。
梦境仪式
切尔西必须让杰克的意识沉睡,并在梦中给他庇护。
这并非对死者的强行征服。玛丽亚强调杰克必须同意。切尔西转向他,并承诺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从垂死的身体中传来回答:
“切尔西……别让我……消失。”
当玛丽亚把生命编织进新身体、用南瓜替换失去的头颅时,切尔西把杰克的灵魂困在睡眠中。在这些梦里,他仍然是人类。他看不到稻草身体、空洞的眼窝,或头颅内部的火焰。
他的意识必须一直沉睡,直到切尔西找到恢复其人类形态的方法。
分别前,她请求玛丽亚确保杰克留在她们的氏族身边。
玛丽亚履行了这个请求。
于是杰克不再只是复活的尸体。
他成为了那个曾经拒绝让他消失的家族的守护者。
南瓜头
杰克的头是他超自然本质最重要的部分。
它同时作为:
记忆的储藏所;
灵魂的锚点;
动画身体的中心;
与万圣节连接的象征;
召唤的媒介;
敌人可以利用的弱点。
最初,南瓜被设想为人类头颅的临时替代品。但年复一年,十年变成一个世纪。
连接变成了永久。
南瓜不再仅仅容纳灵魂——它成为了新存在的真正面孔。
正因如此,切断头颅并不总是能摧毁杰克。他可以被定住、削弱,或被剥夺完全显现的能力,但灵魂本身继续存在于世界之间。
在第一个故事中,蜡烛恶魔的头本身成为了圣物。杰斯特偷走它,并只在交换他需要的钥匙后才同意归还。归还后,头被放在祭坛上,用来召唤杰克对抗宗教裁判官。
这显示头并非普通解剖结构的一部分,而是杰克主要的物理所在。
只要它存在,就能通向他。
蜡烛与火焰
“蜡烛恶魔”这一称号的确切起源仍然不清楚。
杰克并不是占据了人类身体的独立恶魔。它仍然是前战士的灵魂,由玛丽亚与切尔西的仪式所保存。
蜡烛成为了他存在的标志,以及与物质世界连接的手段。
对杰克而言,火焰同时意味着几件事:
人类生命残留的温暖;
让灵魂找到道路的光;
战士的破坏力;
梦境与身体之间的连接;
在世界边界变薄之处发出挑战的信号。
在界间域,杰克能够驾驭地狱之火的粒子。他的力量不仅打击物理对手,也打击存在于普通血肉之外的灵体。
很可能,蜡烛火焰就是同一种火焰的减弱且可控形式。
它不会燃烧杰克。
它提醒他的灵魂该回到哪里。
亵渎者与守护者
阿格内特称杰克为“亵渎者与守护者”。
这两个称号比普通的“恶魔”一词更准确地传达了他的本质。
守护者——因为杰克保护房子、家族血脉,以及他所接纳的人。
亵渎者——因为他的存在违反了自然边界。死人继续行走。稻草人拥有灵魂。神圣之火被宗教裁判所会称为不洁之灵的存在所使用。而本该被埋葬的人回来摧毁了他的刽子手。
他不维护法律或宗教秩序。
杰克保护活人免受那些把残忍伪装成法律的人的伤害。
如果这意味着亵渎祭坛、坟墓,或死亡本身的边界,他并不觉得有问题。
在玛丽亚身边的几个世纪
切尔西请求玛丽亚把杰克留在她们家族身边。
几个世纪后,他确实出现在阿格内特——玛丽亚的远房继承人、切尔西的姑姑——的花园中。
此时,杰克的人类意识几乎完全消退。他再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起源,外表上就像普通的稻草人。
阿格内特并没有召唤他。
在她的日记中,她写道:有一天她只是从稻草人身边走过,之后它就一路跟着她回家。第二天晚上,女巫回来,等待他苏醒。
她不需要制服杰克或与他达成交易。他立刻表现出非凡的忠诚。阿格内特只是决定用他作为守卫来保护庄园。
杰克追随她很可能并非巧合。
即使失去了有意识的记忆,他仍然认出了玛丽亚的血。
阿格内特可能不知道整个故事,可能只把他视为自己收集的众多灵体之一。但对杰克自己而言,守护她的花园是延续数百年前许下的承诺。
阿格内特庄园
在庄园,杰克成为最强大的守护者之一。
他不能像在花园中那样自由地在房子内移动。他的本质与开放空间、南瓜、稻草人以及庄园的仪式边界相连。
尽管如此,正是杰克能够最终阻止宗教裁判官。
阿格内特的警告明确无误:
“只有蜡烛恶魔能阻止宗教裁判官!那个同时站在世界两边的人——只有他能射出最后一枪。”
这句话定义了杰克与庄园其他灵体的主要区别。
他既不完全属于生者,也不完全属于死者。
亨利可以躲在自己的灵域中,被驱逐后返回,并避免最终死亡。但杰克能够跨越边界追随他,并在普通人甚至无法存在的地方摧毁他。
在一个决定性结局中,杰克彻底摧毁了亨利,然后处理了韦伯公爵,帮助切尔西解救梅丽莎并净化庄园。
于是,始于1585年的循环画上了完整的句号。
那个被亨利在战场上杀死的战士,几个世纪后回来,并在死亡的另一侧找到了刽子手。
亨利·桑松
亨利是杰克的私人敌人。
他追捕玛丽亚和切尔西,折磨杰斯特,领导狩猎,并最终夺走了杰克的人类生命。
但杰克并没有把复仇当作整个存在的目的。
他并没有花几个世纪只为满足仇恨而搜寻亨利。当宗教裁判官再次威胁切尔西、梅丽莎和庄园时,他摧毁了他。
这是重要的区别。
杰克不为过去的痛苦寻求复仇。
他完成未完成的战斗,因为敌人再次来找他有责任保护的人。
对亨利而言,杰克的复活是他信仰完全失败的证明。
宗教裁判官杀死了一个人,以为自己摧毁了邪恶。
但他自己的残忍创造了一个能够在死后依然追捕他的存在。
杰斯特
杰克与杰斯特的关系尤为悲剧。
在1585年,他们是盟友。他们争论、开玩笑、一起躲避卫兵,并试图把切尔西和玛丽亚带出城市。
当杰斯特被捕时,杰克想要回去。撤退前,他承诺:
“如果他们把你打垮——我会回来。然后我会把他们全部打垮。”
他没能以人类的身份兑现这个承诺。
杰斯特被折磨并烧死。杰克在同一天死去。两人都以怪物的身份归来——却完全不同。
杰克被玛丽亚与切尔西的关怀所保存。
杰斯特被噩梦商人变成了诅咒。
后来,正是杰斯特偷走了杰克的头,并将其作为交易的一部分扣留。而杰克多次进入杰斯特创造的世界,挫败他的计划,并解救俘虏。
这不是普通的善恶之战。
在现代杰斯特的深处,仍残留着杰克曾经想要拯救的那个人。正因如此,他们每一次冲突都是那一夜——当他们同时失去的那一夜——的延续。
杰克终究回来了。
但几乎已经没有人可以拯救他曾经认识的那个杰斯特。
界间域
切尔西失踪后,阿格内特发现自己被困在界间域。
只要她仍然是幽灵,就无法独自离开。要打开通往杰斯特个人地狱宇宙的道路,她需要散落在不同世界扭曲与倒影中的九大秘仪。
阿格内特召唤了杰克。
他穿越界间域,探索其裂隙,解救被俘的女人,收集秘仪,并帮助阿格内特逃离自己的囚禁。
这次旅程最终恢复了他的独立性。
在庄园的花园中,杰克是一个被拴在单一地点的守护者。
在界间域,他成为流浪者,能够穿越异界倒影、地狱要塞与被遗忘的领域。
正是在这里,他真正的力量范围被揭示出来。
他可能被粉碎、被抛弃,或暂时被剥夺身体,但永久死亡对他几乎失去了意义:
“你无法杀死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人性的诱惑
尽管外表恶魔般,杰克的人类欲望并未消失。
巴风特理解这一点,并提出恢复他昔日的身体。他试图说服杰克:阿格内特把他当作傀儡使用,而切尔西派他去做别人的工作。
回归的代价是放弃秘仪,并放弃拯救切尔西。
这个提议之所以危险,正是因为它触及了真实的欲望。
在内心深处,杰克仍然记得自己曾经是人类。他知道拥有面孔、感受皮肤、不因外表惊吓他人、不依赖南瓜容器是什么感觉。
在某个可能结局中,他屈服于这个诱惑,但交易的结果与承诺的完全不同。
在主线事件中,杰克继续前进。
他选择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切尔西的解放。
这最终证明他的忠诚并非基于对阿格内特的服从。他能够拒绝并离开。
他只是再次选择拯救他人。
切尔西的解救
逃出玩偶之家后,切尔西发现自己身处杰斯特创造的某个地狱版本中。
无数试炼与折磨抹去了她的记忆。她几乎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现在作为地狱剧场中的女演员存在。
杰克正是这样找到她的。
他并不要求切尔西立刻记起他。首先,他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并解释正在发生的事:
“我是蜡烛恶魔。你是切尔西。阿格内特派我来找你。”
杰克给了她逃脱计划,警告她杰斯特世界的规则,并帮助她对抗地狱男爵。他不为她走完道路,但成为无形的盾牌,准备在关键时刻介入。
这个故事最重要的结局之一被称为“杰克的妹妹”。
这不是血缘关系的指称。
这是杰克承认切尔西是自己家族的一部分。
曾经,切尔西拯救了他的灵魂,并把对他的照料托付给她的家族。现在杰克偿还这笔债:他在地狱中找到她,恢复她的名字,并帮助她重新成为自己。
梅丽莎
杰克也成为梅丽莎的保护者。
在杰斯特的剧场博物馆中,她发现自己身处活过来的幻想之中,而它们正开始失控。梅丽莎可以组装与拆解四只南瓜,为蜡烛恶魔创造道路。
南瓜在这里充当信标。
它们模仿杰克原始容器的形状,让他的意识能够穿越异界现实找到路径。
杰斯特没有料到老对手会出现在他自己的博物馆内。杰克挡住了活体幻想的攻势,给梅丽莎逃脱的机会。在某个可能结局中,他彻底中止演出,并带她离开。
他帮助梅丽莎,不仅因为她是切尔西的妹妹。
她属于玛丽亚曾经托付他保护的同一个家族。
对杰克而言,那个誓言并没有随着原始成员的死亡而结束。
莉莉丝
在穿越界间域时,杰克来到扎哈杜姆,遇见了莉莉丝。
她不只是另一个俘虏。莉莉丝强大到足以在要塞的世界中存活,但没有外部帮助就无法完全解放自己。
杰克收集了她项链的碎片,打开必要的通道,并帮助了她。
莉莉丝以非常符合她性格的方式回应救援:她依恋上杰克,并逐渐说服他留在自己身边。
在其中一个主要结局中,他们共同定居在扎哈杜姆之塔。莉莉丝与杰克打开被封印的房间,登上世界要塞的屋顶,看着灵魂穿过地狱的倒影坠落。
莉莉丝成为他的伴侣,实际上成为他的新家庭。
她捍卫杰克最终休息的权利。当人们再次来找他帮忙时,是莉莉丝恼怒地提醒他:他已经为女巫们和其他世界工作得太多了。
杰克自己的回应更平静:
“没事,我休假了。”
扎哈杜姆
扎哈杜姆不是杰克的原生世界。
他在寻找秘仪、试图拯救阿格内特时来到这里。在那里他遇见莉莉丝,帮助了她,并后来决定留下。
世界要塞成为了一个不再属于单一时代或现实的存在的合适家园。
从扎哈杜姆的塔楼可以通往界间域的各个区域以及其他世界的倒影。这让杰克能够旅行、回应求助,并出现在需要他的地方。
后来,他明确把扎哈杜姆称为自己的家。
当梅丽莎因修格特打乱的门扉意外来到这里时,杰克已经与莉莉丝住在那里。他无法立刻介入她的冒险,但提供了重要建议,并向她揭示了隐藏的纯净之泉的知识。
扎哈杜姆第一次给了杰克自死亡以来从未拥有的东西:
一个他不是因为有义务保护某人才待着的地方。
他出于自己的自由意志留在那里。
外貌
杰克的身体像活过来的稻草人。
它由布料、稻草、木头,以及玛丽亚在他死后保存下来的形态残迹构成。与典型的傀儡不同,这个身体不受外部线绳或主人控制。它凭借自身灵魂移动。
他的头是一个大南瓜,雕刻着面孔。内部燃烧着火焰,当他愤怒、苏醒或使用力量时,火焰会变得更亮。
在不同世界中,身体可以被损坏、摧毁并恢复。杰克并非无敌,但对形态的伤害很少导致永久死亡。
在他怪物般的外形之下,他保留了战士的姿态。
他知道如何使用武器、发出重击、射击,并与在物理上远超人类的生物战斗。
他的身体改变了。
军事训练没有改变。
能力
存在于世界之间
杰克同时存在于生与死边界的两侧。
这让他能够进入灵域、追猎幽灵,并与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实体互动。
界间域旅行
他能够穿越界间域、扎哈杜姆的传送门,以及杰斯特的人工宇宙。
然而,某些世界需要特定的仪式、神器或信标。
通过头与南瓜召唤
头是杰克的主要锚点。
正确放置的南瓜即使在别人的口袋现实中也能为他指路。
地狱之火
杰克控制能够击倒灵体与恶魔的火焰。
他的火焰不仅与毁灭相关,也与灵魂回归身体相关。
超自然耐力
杰克能够在对活着的人类致命的伤害中存活。被击败后,他的意识可能被抛到远离战场的地方,但他最终会返回。
战斗训练
即使没有恶魔力量,杰克仍然是熟练的战士。他精通枪械与近战武器,理解追击战术,并知道如何掩护撤退。
灵体驱逐
杰克不仅能够驱逐幽灵,还能打击其本质。
正因如此,他能够永久摧毁亨利。
解放被俘灵魂
在界间域,杰克解救灵魂与身体被扭曲的女人。他可以打破封印,并保持通道足够长时间让他人逃出陷阱。
限制
杰克并非全能。
他的身体可以被摧毁,他的意识可以被抛到远离他需要的世界的地方。返回有时需要漫长的旅程。
他的头既是锚点也是弱点。如果它被偷走或封印,杰克就会失去完全显现自己的能力。
他也受特定世界规则的约束。在杰斯特地狱,杰克无法立刻摧毁宗教裁判官,被迫以其他方式帮助切尔西。在剧场博物馆,他需要南瓜信标。
杰克能够进入几乎任何战斗。
但他无法独自打开每一扇门。
他的人类欲望也仍然是弱点。恢复昔日身体的提议、平静的承诺,或纠正过去的机会都可能动摇他。
然而,他最危险的弱点仍然是忠诚。
杰克知道人们会利用它。他的敌人会直接告诉他这一点。
然而,只要有消息说切尔西、梅丽莎、阿格内特或她们家族的任何人处于危险中——他就会再次出发。
人还剩下什么
杰克没有失去人性。
他可能看起来像沉默的怪物,但在蜡烛恶魔内部,仍然是那个受伤的战士。
这从他的行动中可见:
他不会对受宗教裁判所威胁的人问多余的问题;
他在战斗前开玩笑;
当为他人担忧时说话严厉;
承诺为同伴回来;
想要再次成为人类;
当治愈的代价是背叛时,接受自己的怪物身体;
保护曾经拯救过他的女人的后裔;
对无尽的任务感到疲惫,却仍然帮忙。
即使他对死亡的态度也保持着人性。
杰克并不认为自己是不朽的神。他只是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因此觉得没有必要特别害怕它再次发生。
关联与意义
杰克体现了比死亡更长久的忠诚。
杰斯特被违背意愿地保存下来,并把痛苦转化为控制他人的欲望。
傀儡师为了掌控他人灵魂而放弃了人类生活。
噩梦商人把他人的悲剧变成有利可图的交易。
杰克披上了怪物的形态,却没有把它当作残忍的借口。
他能够亵渎、杀戮与摧毁。他不是光明或道德纯洁的化身。
他的力量并非由美德定义。
它由选择决定。
一次又一次,杰克被提供机会:
恢复人类形态;
远离别人的问题;
占据永久位置;
被留下平静;
背弃使用他力量的女巫们。
但在决定性时刻,他选择那些他曾经未能安全带出危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