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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特

杰斯特把他人的内心生活变成舞台。他的剧场靠的不是观众,而是那些同意表演的人——哪怕只是站在帷幕后一步的人。

The Witch Chronicles
本质 复合地狱人格
承载者 16世纪的小丑;本杰明
领域 腐朽剧场、剧场博物馆、口袋幻想
主要力量 被压抑欲望的具现化与角色指定

杰斯特把他人的内心生活变成舞台。他的剧场靠的不是观众,而是那些同意表演的人——哪怕只是站在帷幕后一步的人。

其他名称 绿色杰斯特、稻草人先生、腐朽剧场的主人
原始身份 1585年的流浪小丑
后续承载者 本杰明
诅咒的创造者 噩梦商人
本质 由人类残骸、面具、匣子与新宿主意识融合而生的复合地狱实体
主要领域 个人地狱宇宙、腐朽剧场、幻想剧场博物馆
核心特征 把人的恐惧、欲望与记忆转化为独立的世界与角色

概述

杰斯特是切尔西故事中的关键角色之一,也是她世界中最悲剧的人物之一。

如今,他以地狱剧场的强大主人闻名:一个光秃头骨、长着绿色活体触须、永远带着笑容的存在。他从人类幻想中创造整个世界,把活人投入角色,把恐惧、欲望与羞耻变成演出的布景。

然而,杰斯特并非生来就是恶魔。

曾经,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小丑、一个弄臣、一个生活在1585年的巡回表演者。他取悦市民,从卫兵那里偷小东西,知道所有的谣言,而在小丑的放肆背后,隐藏着比他这种职业的人通常被期待的更多勇气。

他的转变并非始于古老预言或自愿契约。

它始于友谊、背叛与一场公开处决。

宗教裁判所摧毁了那个人。噩梦商人保存了他的残骸。几个世纪后,本杰明给这个旧诅咒一个新身体、新欲望与新世界。

于是,那个曾经只是取悦人群的人,变成了迫使现实本身按照他的想象规则表演的存在。

面具后的人

在1585年,杰斯特以本地小丑与街头表演者闻名。

他简单地描述自己:

“我只是个小丑、弄臣和吟游诗人。”

并特别强调:

“杰斯特只是一个职业。”

这是他故事中最重要的部分。最初,“杰斯特”一词并不指代恶魔或超自然存在的头衔。它只是一个活人的工作。

他在市集广场表演,与商人和算命者混在一起,知道城市卫兵的习惯,并能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危险。在无所事事的小丑姿态背后,他对城市的阴谋有着惊人的理解。

在与切尔西的第一次相遇中,他很快意识到她不属于他的时代。他没有揭穿她,也没有试图把她交给当局。相反,他警告她关于宗教裁判所,建议她不要引人注目,并指引她去找约翰·韦伯——据杰斯特所说,一个不仅在国家之间旅行过的人。

他还警告切尔西关于算命者梅赛德斯,她与卫兵有联系。在她的韵文与荒谬谚语背后,隐藏着对这座城市生活方式的精确理解。

杰斯特看起来轻浮,但很少无缘无故地说话。

生前性格

生前,杰斯特嘲讽、好色、多情,有时令人无法忍受。他公开欣赏女人,并不犹豫地向切尔西提出邀请。

但他不能与城市卫兵或亨利·桑松归为一类。

当切尔西问他是否满脑子只有性时,杰斯特回答说他甚至准备娶她。这听起来滑稽,但突出了重要区别:他搭讪、调情、吹嘘,却不会试图把欲望强加于她。

他结合了:

艺术家的自信;

嘲笑自己的能力;

对美丽女人的渴望;

小偷与魔术师的灵巧;

对城市秘密的了解;

对朋友真正的情谊;

隐藏在玩笑背后的勇气。

他可能看起来轻浮,但在关键时刻,他总是比许多自称严肃高贵的人更有用。

切尔西

对杰斯特而言,切尔西不仅仅是他在市集广场偶然遇到的美丽陌生人。

她仿佛从天而降,说着奇怪的词语,知道他那个时代的女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并且完全不害怕以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回应男人。

杰斯特立刻把她从人群中挑了出来。

起初,只是普通的男性欣赏。他称切尔西美丽,试图迷住她,并请她花时间与他在一起。但渐渐地,他的感情变得更深。

他帮助她找到韦伯。然后他从卫兵那里偷走了科学家需要的装置。后来,他毫不犹豫地把装置的一部分交给切尔西,并允许整个团队在他的帐篷里避难。

对杰斯特而言,切尔西成为了那个让他第一次被卷入远超城市小丑熟悉生活的事件中的人。

反过来,她也是他被捕前最后见到的人之一。

正因如此,地狱杰斯特后来对切尔西的执念有着人类的起源。在怪物内部,仍残留着那个曾经迷住他、接受他帮助、并在他自己的生活开始崩塌时离开的女人的记忆。

问题在于,在死亡、诅咒以及与本杰明意识的融合之后,那种感情再也无法保持人性。

同情变成了依恋。

依恋变成了执念。

想再次见到切尔西的欲望,变成了永远把她作为他世界女主角留住的渴望。

约翰·韦伯

杰斯特真诚地帮助了约翰·韦伯。

他从卫兵那里偷走了科学家的装置,并把它还给切尔西。当韦伯被宗教裁判所抓住时,杰斯特毫不讨价还价地交出了装置的第二部分。他帮助拯救了一个后来会背叛他的人。

在再次被捕后,韦伯背弃了朋友,向宗教裁判所把自己呈现为一个观察者,声称太晚才意识到他们的危险。

为了保命,他透露了关于切尔西、玛丽亚、杰克和杰斯特的细节。最具破坏性的是那些可以被呈现为巫术、放荡与蓄意密谋证据的事实。

对宗教裁判所而言,杰斯特是理想的受害者:

他接近所谓的女巫;

他帮助了逃亡者;

他在帐篷里庇护了他们;

持有被盗装置;

有放荡表演者的名声;

不属于能够为自己辩护的社会阶层。

他可以被宣布为共犯、放荡者与巫师,而无需浪费时间进行正式调查。

于是,那个帮助拯救韦伯的人,成为了韦伯自己为生存所付出的代价。

突袭

当卫兵冲进帐篷时,杰斯特试图通过道具室把朋友们带出去。

即使听到外面门被砸开的声音,他仍在开玩笑。但当卫兵抓住他时,欢乐的表演结束了。

杰克想要回去,但卫兵威胁要立刻抓住切尔西和玛丽亚。于是杰斯特自己命令他带走女人们:

“就……把她们带走。我会想办法的。我总是能想办法……几乎总是。”

这些是前杰斯特的最后话语,其中仍能听到一个相信自己能用又一个玩笑智胜命运的男人。

这一次,他没能脱身。

亨利的酷刑

亨利·桑松并没有局限于例行审讯。

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身份建立在控制公众注意力能力上的人。杰斯特习惯自己决定人们何时发笑、他们究竟看到什么,以及自己向他们展示何种形象。

于是亨利决定夺走这些。

杰斯特被剥夺睡眠,被置于强光下,被殴打与羞辱。他被剥光衣服,游街示众。市民们——包括本地的妓女——嘲弄这个直到最近还在取悦他们的人。

他们让他明白:在广场上,他将不是作为艺术家,甚至不是作为危险巫师而死。

他将被呈现为一个放荡、肮脏、可笑的人,活该受辱。

亨利不只是摧毁身体。

他把他人的身份变成肮脏的传说。

到处决时,杰斯特仍然活着,但已经几乎完全崩溃。他不再掌控演出。他的身体、他的服装、他的赤裸、谣言,甚至周围人的笑声,都属于宗教裁判所。

对一个艺术家而言,这被证明是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惩罚。

处决

杰斯特在火刑柱上被当众烧死。

广场、火刑柱、绳索、祈祷、监刑人与人群成为他人类生命的最后一幕。只是现在他不再是艺术家——他是亨利导演的剧本中的一部分。

火后,他只剩下焦黑的头骨。

面具留在了头骨上。

周围的皮肤与木头已经烧尽,但形状本身顽固地拒绝消失,仿佛杰斯特的职业、名字与最终角色比那个人本身更长久。

就在那时,噩梦商人来到了处决现场。

噩梦商人

夜里,一个化着小丑妆的小个子男人出现在篝火旁。

目击者后来都以同样的方式描述他:身材矮小、衣着整洁、脸色苍白、画着笑容、眼睛黑暗而无表情。

他没有躲藏,也没有匆忙。

侏儒走近焦黑的头骨,把面具从上面取下,仿佛它从一开始就属于他。然后他拿出一个小玩具匣子——鼻烟盒里的小恶魔。

他打开匣子,把面具放进去,合上盖子。

锁扣咔哒一声扣紧。

下一秒,噩梦商人就消失了。他既没有逃跑,也没有留下痕迹;他只是带着匣子和杰斯特的残骸一起消失了。

噩梦商人并没有复活死去的表演者。

他把他的残骸变成了新诅咒的基础。

面具

面具成为了原始杰斯特身份的主要容器。

它保存了:

他的脸;

他的名字;

他的艺术家习惯;

他对切尔西的记忆;

他的幽默感;

他所经历的羞耻;

对羞辱的仇恨;

对无助的恐惧;

对舞台与人群的最后记忆。

噩梦商人重塑了面具,用动物骨头、皮肤与其他材料加固它。在外壳之下,仍残留着曾经属于一个活人的东西。

面具本身并不是恶魔。

它是被剥夺了身体的人格残余。

要让杰斯特再次出现,需要一个新宿主。

匣子

装着小恶魔的匣子既是容器,也是诅咒的机制。

它容纳面具,但其目的远不止于此。匣子可以吸收人类恐惧,把旧身份绑定到新宿主,并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

在正常状态下,它看起来几乎像古董玩具。但试图检查它会揭示这个物品的不可能本质:内部找不到正常的机械装置,尽管匣子里持续传出零件移动的声音。

匣子作为物质世界与杰斯特未来宇宙之间的通道发挥作用。

完成转变需要四个要素:

面具——小丑的记忆与身份。
容器——新身体与意识。
恐惧——触发诅咒的能量。
匣子——容器与通往新现实的门户。

本杰明

几个世纪后,噩梦商人把匣子交给了本杰明。

本杰明经营古董,立刻意识到这件物品可能极有价值。然而那个小贩几乎以象征性的价格出售它,并不断说他弄丢了它的主人。

他指的不是匣子的前主人。

他在为诅咒本身寻找新主人。

很快,本杰明的房子附近出现了一张面具。当它被放在匣子旁边时,开始震动,仿佛两个物品在互相识别。

之后,本杰明开始做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过着不同的生活,能够改变周围的现实,并看到自己隐藏幻想的显现。他在日常生活中压抑的欲望变成了地点、生物与场景。

起初这让他害怕。

然后开始让他着迷。

最终,本杰明戴上了面具。

它没有停留在表面。面具仿佛融化进他的皮肤,消失在脸内部。之后,他开始感觉自己的外表不再属于自己。

后来在医院里,他试图撕下自己的脸,并要求被叫作杰斯特或稻草人先生。

本杰明并非仅仅被小丑的灵魂附身。

他的意识与杰斯特残存的人格融合了。

尼克与转变的完成

要让匣子完全苏醒,它需要恐惧。

尼克成为了源头。

在尼克死后,本杰明写道:匣子已经充分浸染了恐惧,现在准备打开。他已经把自己的前身当作一个独立的、已死的人来谈论:

本杰明与尼克一起死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本杰明完全消失了。

他的身体、记忆与想象仍保留在新存在中。

来自原始杰斯特的有:

名字;

脸;

杰斯特的人格;

对舞台的热情;

幽默;

对切尔西的记忆;

过去的羞辱。

来自本杰明的有:

新身体;

现代意识;

隐藏的欲望;

对稀有与奇怪物品的兴趣;

收集与组织幻想的能力;

把世界视为展品收藏的视角。

现代杰斯特就这样诞生了。

不是复活的小丑。

不只是疯狂的本杰明。

而是一个新的复合人格,其中两个人已变得不可分割。

外貌

现代杰斯特看起来像一个已经忘记自己早就成为演出一部分的剧场老板。

他的脸是一具光秃的人类头骨,带着永恒的、宽阔的笑容。这不是普通的面具:头骨已经成为了这个存在的真正面孔。

巨大的绿色附属物缠绕在他的头上。形状上它们像传统小丑帽的角,但内侧覆盖着吸盘。它们独立移动,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杰斯特穿着正式的蓝色夹克、白衬衫与领带。整体让人联想到剧场老板、博物馆馆长或司仪。

服装的下半部分故意荒诞:两条裤腿的图案与颜色不同。一条覆盖着大斑点,另一条是条纹。

他的外表结合了人格的两面:

本杰明努力看起来像一个体面的收藏所有者。

小丑拒绝完全脱掉舞台服装。

性格

杰斯特机智、好奇,且极度虚荣。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怪物。在他自己的心目中,他是艺术家、剧场老板,以及不可能世界的工程师。

对他而言,人不是被分为朋友与敌人,而是被分为:

演员;

观众;

客人;

展品;

剧本破坏者;

尚未被分配角色的人。

他很少仅仅为了杀人而出手。

死亡太短暂,也太无聊。

杰斯特更喜欢把俘虏置于一种情境中,迫使他们配合、做决定,并逐渐接受他所创造世界的现实。

他特别享受那种人仍在抵抗、却已经开始按照演出规则行动的时刻。

他可以迷人,甚至开朗。他常常留下敞开的门,提供选择,并允许拒绝的选项。但任何被呈现的选项都已经是他剧本的一部分。

杰斯特热爱公平的交易——前提是由他来定义什么是“公平”。

幻想的情色本质

杰斯特的世界并非仅建立在恐惧之上。

恐惧帮助他粉碎人的习惯性感知,但真正迫使客人留下的是欲望。

正因如此,他的演出常常结合:

危险;

好奇;

羞耻;

顺从;

诱惑;

情色角色;

被禁止的幻想。

杰斯特明白,人可以从痛苦中逃脱。但要离开一个实现了自己连承认都害怕的欲望的世界,要困难得多。

他不只是呈现幻想。

他创造条件,让人必须决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自由。

能力

创造口袋世界

杰斯特能够把幻想、梦境、恐惧与记忆转化为独立空间。

这些世界可以包含街道、建筑、森林、医院、马戏团、城堡与整个定居点。对内部的人而言,它们变得可触摸。

角色指定

在他创造的每个世界中,杰斯特为参与者指定角色。

人可以成为女主角、俘虏、女巫、女演员、女主人、受害者,或布景的一部分。角色不仅影响他人如何对待这个人,也影响空间本身的逻辑。

时间循环

场景可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俘虏可以多次重温同一个故事,却没有立刻意识到事件正在回到起点。

时间感知的改变

地球上的几个小时可能对应他宇宙中的数年或数个世纪。

正因如此,人可以在杰斯特身边度过一生,而外部世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被压抑欲望的具现化

杰斯特能够从人身上抽出他们宁愿保持沉默的东西。

他把隐藏的欲望不仅转化为形象,还转化为需要选择的真实情境。

恐惧的利用

恐惧作为匣子与它所创造世界的能量源。

参与者体验越强烈,现实就越稳定。

身体被摧毁后的存活

原始杰斯特借助面具与匣子在肉体死亡后幸存。

因此,另一个身体的摧毁并不一定意味着这个存在的最终灭亡。

展品的创造

杰斯特能够把个别幻想、诅咒与灵体保存为博物馆中的展品。

每一个这样的场景都可以被新访客重演。

腐朽剧场

杰斯特的个人宇宙同时是剧场、马戏团与地狱。

舞台与观众之间没有清晰的边界。迟早,每个客人都会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是演出的一部分。

剧场充满了:

旧面具;

傀儡;

帷幕;

笼子;

马戏团道具;

活布景;

通往独立幻想世界的门。

杰斯特同时担任导演、所有者与主演。

在某些故事版本中,切尔西在这个世界中停留很长时间,并成为他剧场的明星。事实上,这很可能是杰斯特自己眼中的理想结局:那个他作为人类时失去的女人,永远留在他身边,留在一个只有凭他意愿才能离开的世界中。

幻想剧场博物馆

后来,杰斯特创造了剧场博物馆——他自己宇宙更复杂、更有组织的形式。

在这里,幻想被转化为展品。

每个厅包含一个独立的故事、生物、时代或诅咒。访客进入,并以自己的存在让场景活过来。

博物馆结合了本杰明对收藏的人类热爱与原始杰斯特的艺术本质。

这不再是混乱的梦境世界。

它是一个精心构建的系统,其中:

幻想被编目;

角色被预先准备;

门通向特定的故事;

访客为场景提供必要的能量;

一旦被释放,展品就能够走出博物馆的墙壁。

这个项目的最终目标是让幻想不再被局限在博物馆的墙壁内,而能够在地球上存在。

杰斯特梦想的不仅仅是征服世界。

他想把世界变成剧场。

梅丽莎

杰斯特以揭示切尔西命运真相的承诺引诱梅丽莎。

他知道对姐姐的爱会让梅丽莎自愿进入博物馆。每一个新幻想都应该让这个年轻女人更接近答案。

然而,梅丽莎被证明是一个危险的玩家。

她不仅能够让展品活过来,也能够再次封印它们。如果幻想保持封印,杰斯特就会失去投入其中的力量,以及对博物馆空间的控制。

因此,梅丽莎不再只是另一个俘虏,而是能够摧毁他演出结构本身的人。

杰斯特低估了她,因为他继续把她视为切尔西故事中的次要角色。

这是他最严重的错误之一。

杰克

杰斯特与杰克是同一悲剧之夜的两个相反结果。

两人都曾经是人类。

两人都帮助了切尔西和玛丽亚。

两人都被1585年的事件摧毁。

两人都经历了人类死亡并被赋予新形态。

但杰克是靠关怀被带回的。

玛丽亚试图拯救他的生命,而切尔西让他的意识沉入梦境以使他免受折磨。即使杰克可怕的转变,最初也是为了拯救一条人类生命。

杰斯特的遭遇则相反。

他的残骸被未经同意地取走。噩梦商人把面具当作材料,本杰明成为诅咒的新容器。

杰克因爱而幸存。

杰斯特通过剥削自己的死亡而继续存在。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主要区别。

杰克在世界之间旅行,是为了找到并拯救他所爱的人。

杰斯特创造世界,是为了让他所爱的人永远无法再离开。

黑白世界

1585年那群人陷入的黑白投影并非杰斯特创造。

它因韦伯的装置而生,该装置不仅能显示图像,还能把特定模板强加到物理世界上。

杰斯特与其他人一起发现自己身处投影内部,对其本质的理解并不比杰克或玛丽亚更好。他们出来后,团队来到了他的帐篷,但这并不使黑白世界成为他的领域。

一名卫兵后来留在了这个异常中。空间逐渐剥夺了他的记忆、身份与面孔。

他继续寻找与切尔西相关的人,仿佛试图从他们那里建立一条通向他唯一还记得的女人的道路。

这是韦伯装置诅咒的独立线索,而非杰斯特的起源。

限制

尽管在自己的世界中拥有巨大力量,杰斯特并非全能。

他的力量取决于几个条件。

他需要参与者

没有观众或表演者,幻想就不完整。

人用恐惧、欲望与选择让场景活过来。

他的世界可以被封印

如果参与者不释放幻想,而是再次把它们锁起来,杰斯特就会失去投入的能量。

他依赖锚点

面具、匣子、博物馆与容器把他绑定到物质现实。

摧毁一个锚点不一定会杀死杰斯特,但会削弱他的存在。

他受自己演出规则的约束

如果杰斯特宣布交易、创造出口或设定条件,它就会获得真实力量。

他可以操纵措辞,但一旦场景开始,他并不总能简单地撤销自己的规则。

演员可以改变角色

杰斯特创造剧本,但其中的人仍然能够做出出人意料的行动。

正因如此,切尔西和梅丽莎多次挫败他的计划。

杰斯特想要什么

杰斯特梦想一个不再有现实与演出区别的世界。

在这样的世界中:

欲望立刻获得形态;

恐惧变成地点;

人被分配角色;

死亡不结束故事;

没有人能真正离开舞台。

然而,在宏大目标背后,是个人欲望。

杰斯特想要夺回他在1585年失去的东西:对自己形象的控制、公众的注意力,以及切尔西。

但他已经无法通过普通人类手段夺回这些。

于是他建造了一个宇宙,其中:

人群永远在观看;

演出永不结束;

无法羞辱导演;

切尔西无法离开;

任何耻辱都可以被改写为宏大奇观的一部分。

他的剧场不仅仅是权力的工具。

它是对人类最终创伤的回应。

杰斯特的悲剧

这个角色最大的悲剧在于:怪物并非从某种隐藏的邪恶中产生。

活着的杰斯特是一个有缺陷的人。好色、爱吹嘘、偷窃、轻浮。但他并不残忍。

他帮助朋友。

他警告切尔西。

他为韦伯偷了装置。

他提供了安全避难所。

最终,他让自己被抓住,好让其他人逃脱。

宗教裁判所把他的死亡变成了羞辱的奇观。

噩梦商人把他的残骸变成了商品。

本杰明用新的欲望与恐惧填充了诅咒。

现代杰斯特是这一切的结果。

在他身上,仍能瞥见那个曾经在市集广场讲笑话的人。但现在每一个好特质都被扭曲了:

人类的机智变成了嘲弄的游戏。

对舞台的热爱变成了控制他人命运的欲望。

对女人的兴趣变成了为她们指定角色的欲望。

对切尔西的感情变成了执念。

对公开羞辱的恐惧变成了对观众绝对权力的饥渴。

求生的欲望变成了无法彻底死去。

关联与意义

杰斯特体现了被转化为演出的现实。

修格特混淆门扉。

傀儡师改变人类形态。

噩梦商人创造诅咒并为它们寻找新主人。

韦伯试图让物质符合图像。

杰斯特把所有这些原则汇集在一起,把生命本身变成舞台。

他能够把:

人变成演员;

欲望变成布景;

恐惧变成能量源;

记忆变成自己的世界;

死亡变成中场休息;

爱变成无法逃脱的角色。

正因如此,杰斯特与杰克并列,成为切尔西故事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

杰克展示了即使怪物般的转变也不一定摧毁一个人。

杰斯特展示了当人类灵魂被保存下来,不是为了它自身,而是为了能从中创造什么时,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