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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内特

阿格内特将家族庄园改造成连接诸世界的枢纽;她留给切尔西的并非财富,而是一场伪装成遗嘱的入门试炼。

The Witch Chronicles
本质 玛丽亚家系的女巫;传送门的创造者
领域 庄园、花园、梦境领域
主要力量 凭借欲望与真名驯服实体
主要弱点 好奇心;对自身法术体系的依赖

阿格内特将家族庄园改造成连接诸世界的枢纽;她留给切尔西的并非财富,而是一场伪装成遗嘱的入门试炼。

全名: 阿格内特
其他称号: 庄园女主人、灵体收藏者、先代女巫
本质: 人类,世袭女巫;失踪后成为被囚禁于界间域的幽灵
血脉: 玛丽亚的后裔;切尔西与梅丽莎的姑母
主要领域: 庄园及其中收藏的地狱实体
已知守护者: 杰克,蜡烛恶魔
核心特征: 能够理解未知实体的欲望,找出支配其存在的规则,并将威胁转化为可控体系的一部分
危险等级: 极高
道德评估: 立场暧昧;她能够拯救、保护并保存灵魂,但也愿意把风险、恶习与他人的欲望视为魔法知识的自然组成部分

概述

阿格内特是切尔西几乎整段故事背后的隐秘设计者。

她很少站在事件中心,但编年史中的重大事件几乎都由她的行动所推动。阿格内特收集精灵与恶魔,把庄园改造成连接诸世界的枢纽,收留杰克,创造传送门,为切尔西准备遗产;即使在失踪之后,她仍继续左右两位侄女的命运。

乍看之下,她的故事始于条顿堡森林:年轻的阿格内特在那里遇见一位美丽的白衣女人,并第一次得知异界的存在。

但从完整脉络来看,事实很清楚:阿格内特并没有创立一种新的巫术传统。

她只是重新接续了几乎断绝的玛丽亚古老血脉。

白衣女人并非偶然出现的森林情人,也不是四处漂泊的幽灵。她是古老家族仪式的一部分——当年长女巫未能及时训练继承者时,这是传递天赋的最后方式。

然而,阿格内特得到的只有看见并感知隐秘之物的能力。

她没有得到一本现成的魔法书。

她也没有得到一份生物名录。

她并不知道玛丽亚、杰克、亨利、杰斯特和约翰·韦伯的故事。

阿格内特后来掌握的几乎一切,都是她独自发现的。

正因如此,她的成就才格外重要。

她驯服了那些连真实本质都未必理解的生物。

外貌

尽管年岁已高,阿格内特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青春与魅力。

她留着银白色长发,双眼明亮翠绿,五官柔和,神情生动而感性。与其说她像一位经历漫长而多事魔法人生的年长亲属,不如说更像切尔西的姐姐。

阿格内特的白发并不像普通衰老的迹象。它更像是在强调她与白衣女人、灵界以及家族传承之间的联系。

她保持年轻的确切原因尚未揭示。很可能是以下多种因素共同维系:

继承而来的天赋;

与灵体持续交换力量;

长期与不受人类时间束缚的存在共同生活;

她亲手创造的传送门;

以及让欲望、肉体快感与魔法汇聚为同一能量源的实践。

阿格内特并不会给人一种拼命抓住青春不放的感觉。

她只是在很久以前,便不再完全服从普通时间。

她的美貌既不是遮掩腐朽肉身的面具,也不是为了诱惑他人而制造的幻象。她保留着真正的生命力、好奇心与肉体能量。

对阿格内特而言,感性从来不是与其性格分离的一项特质。

它本就是她魔法的一部分。

几近断绝的血脉

玛丽亚的血脉

阿格内特是玛丽亚的远代后裔。玛丽亚是一位生活在1585年的草药女巫。

很久以前,这份天赋会在家族中由年长女性传给年轻女性。继承者同时还应获得关于草药、灵体、防护、欲望,以及如何与异界存在相处的知识。

然而,这条传承曾数次险些彻底断绝。

玛丽亚只继承了祖母的一部分知识。祖母未能完成对她的训练,白衣女人也从未亲自来到玛丽亚身边。因此,玛丽亚能够感知超自然存在,也熟悉草药,却尚未掌握抵御灵体的方法。

数百年后,这道裂痕变得更加深重。

阿格内特在不了解自身来历的情况下长大。母亲没有告诉她家族的女巫血脉,也没有给予她完整的入门传承。家人为何不断搬迁,对年轻的阿格内特而言同样一直是个谜。

随后,古老的家族机制自行启动了。

在条顿堡森林中,一位白衣女人主动接近了阿格内特。

后来,当切尔西告诉玛丽亚,她的姑母是在遇见白衣女人之后成为女巫时,玛丽亚立刻认出了这一描述。她解释说,这种启蒙仪式自远古时代起便存在于她们家族之中:若年长者未能及时将天赋传给年轻一代,白衣女人就会现身。

不是开始,而是归来

对阿格内特本人而言,森林中的邂逅确实是一个开始。

在那之前,阿格内特并不知道自己属于女巫血脉。她也不明白那些伴随一生的梦境、灵体与无法解释的感受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对这条血脉而言,这并不是一位新女巫的诞生。

而是一位失落继承人的归来。

白衣女人并未赐予阿格内特某种外来的力量。她只是解开了原本便流淌在阿格内特血液中的天赋。

与此同时,完整的传统并没有立刻恢复。

阿格内特获得了天赋,却没有得到任何解释。

她能够看见隐藏之物,感知实体的存在,并与它们建立联系,却往往不知道

它们的真名;

它们的起源;

它们在诸世界结构中的位置;

它们过去作为人类时的历史;

它们与她自身血脉的联系;

它们为何会同时出现。

阿格内特没有继续接受正规的学校教育。

她几乎从零开始,重新建立了自己的巫术体系。

白衣女人

初次相遇

年轻时,阿格内特一家搬到了上普法尔茨。

在年轻的阿格内特看来,那里乏味而阴郁。为了摆脱单调的生活,她不顾当地人的警告,独自走进森林。

大约半年后,阿格内特遇见了一名身着纯白衣裙的美丽陌生女子。

那名女子成为了她的第一个情人,也是她通往人类现实之外世界的第一位真正引路人。

当阿格内特一家再次不得不搬迁时,她回到森林向对方告别。阿格内特忍不住落泪,陌生女子却只是微笑。

阿格内特问她,为何在最后一次分别前还如此高兴。女子回答说,从此以后,她只要入睡并呼唤自己,便能再次相见。

阿格内特以为那只是一句美丽的比喻。

然而搬家之后,她躺下身子,想起自己的爱人——对方便以真实的肉身出现在她面前。

直到那一刻,阿格内特才意识到,白衣女人绝非普通的活人。

自那次相遇之后,那些对绝大多数人隐藏的秘密开始在她面前逐一展开。

以欢愉为途径的导师

阿格内特的启蒙并不是一场枯燥地传授词句与公式的仪式。

白衣女人通过亲密、信任、欢愉与睡眠,唤醒了她的天赋。

这塑造了阿格内特此后全部的魔法道路。

她从不认为身体低于思想或灵魂。

对她而言,身体能够:

感知一个存在的本质;

建立联系;

接收能量;

安抚;

使之臣服;

传递自己的意志;

开启那些因恐惧与暴力而紧闭的门扉。

阿格内特的情色气质并不只是她形象中的装饰性元素。

它是她魔法语言的根基。

亨利从中看到罪恶,韦伯从中看到可以量化的资源,而阿格内特看到的则是一种交流方式。

白衣女人的真实本质

这名陌生女子究竟是谁,至今仍无人知晓。

她可能是:

家族中的一位远古女巫;

家族血脉中第一位女性的灵魂;

世袭天赋的守护者;

一个会为每位继承人化作合适形态的实体;

这一仪式的活体化身;

这条血脉中所有女性的集体记忆。

但她的作用十分明确。

当通常的传承链断裂时,她会将女巫重新带回家族之中。

对阿格内特而言,白衣女人同时成为了她的:

情人;

导师;

引路者;

第一个让她自愿敞开身心的存在;

欲望与魔法本可合而为一的证明。

阿格内特由这次相遇确立了自己的核心原则:

恐惧会关上门,而欲望让人看见门后的世界。

伟大的家族循环

阿格内特的故事构成了一道复杂的时间闭环。

玛丽亚是阿格内特久远的祖先。

阿格内特将遗产与天赋传给切尔西。

切尔西回到1585年,亲自见到了玛丽亚。

玛丽亚尚未掌握完整的灵体守护体系,因此切尔西提出教给她那些自己通过阿格内特间接学到的知识。

救下杰克后,切尔西请求玛丽亚让他继续留在她们的家族身边。

数百年后,杰克在阿格内特身上认出了这条血脉,并选择追随她。

由此形成了一条闭合的因果链:

玛丽亚与古老血脉 → 白衣女人 → 阿格内特 → 切尔西 → 切尔西返回过去 → 玛丽亚接受训练 → 杰克得以留存 → 玛丽亚的后裔 → 阿格内特。

这一切究竟从何处开始,已无法准确判定。

阿格内特从家族实体那里获得了天赋。

切尔西又从阿格内特那里继承了这份天赋。

玛丽亚从切尔西那里获得了缺失的知识。

而未来的血脉,正源自玛丽亚本人。

女巫家族并非只是把知识从过去传向未来。

它借由时间维系自身的存在。

阿格内特的性格

阿格内特好奇、感性、独立,几乎无所畏惧到了病态的程度。

她不把灵体视为必须膜拜的神圣力量,也不把它们看作应当不假思索地摧毁的邪秽。

她想知道:

这个生物来自何处;

它想要什么;

什么会令它恐惧;

它如何看待人类;

它以什么为食;

是否能够与它谈判;

应当把它锚定在哪里;

哪一种欲望能使它变得可控;

打破仪式的惯常规则后会发生什么。

阿格内特同样是一名研究者,但她的方法与韦伯完全相反。

韦伯试图把研究对象与自己分离,测量它,再将它置入某种装置。

阿格内特则亲自走进法阵。

她把理智、意志、身体、兴奋与欢愉视为同一次完整体验的组成部分。

她的实践无法仅凭图纸完整复制。

最主要的工具,始终是阿格内特本人。

情色魔法

阿格内特极其感性,而且毫不拘束。

但她的情色气质并不意味着她会轻易交出控制权。

恰恰相反,正是在亲密时刻,她的支配力才表现得最为清晰。

她从不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因此任何存在都无法利用羞耻来对付她。

面对充满情欲的灵体,她不会假装纯洁无辜。

当仪式进入肉体层面时,她也不会退缩。

她不把欢愉视为失败。

对她而言,臣服于感觉与臣服于某个存在,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阿格内特可以允许怪物靠近,给它想要的东西,享受欢愉,却依旧掌控着整个局面。

她明白,许多存在从女人身上期待的无非两样:

恐惧;

顺从。

阿格内特两样都不给。

她以欲望回应,却始终保留替自己作出决定的权利。

正因如此,那些习惯借情欲奴役人类的存在,往往反而会被她束缚。

欲望哲学

阿格内特通过欲望理解灵体。

她很少一开始便驱魔或直接攻击。她首先弄清实体渴求什么,随后允许它得到一部分想要的东西——并利用它获得满足的那一刻建立联系。

正因如此,她得出结论:激情并不是理性的对立面。

恰恰相反,激情揭示一个存在真实本性的速度,远胜于任何言语。

她在日记中这样阐述自己的哲学:

“人们谴责激情,却忘了哲学正是从它们的火焰中点燃自己的火炬。”

阿格内特并不试图把怪物变成善良高尚的生物。

她只是让它变得可以预测。

如果生物饥饿,就必须弄清它究竟以什么为食。

如果它充满情欲,就要找出欢愉在哪里结束,依赖又从何处开始。

如果它热爱音乐——就不要打断旋律。

如果它依附于镜子——就把镜子留在合适的位置。

如果它受自己的心脏支配——就把心脏藏起来。

对阿格内特而言,不存在彻底无法解释的怪物。

只存在她尚未发现的规则。

萨德侯爵的影响

阿格内特阅读广泛,尤其钟爱小说《朱丽叶,或罪恶的成功》。

她并不只把它视为情色文学,而把它看作对个人自由、反抗宗教道德以及自觉探索自身欲望的哲学辩护。

在某个时刻,阿格内特决定从阅读转向实践,并从深渊中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侯爵。

然而她没有留在防护法阵之外,而是亲自走进了阵中。

到了早晨,被召唤出的生物已经像一条看门犬般侍奉她。

这一举动完美揭示了阿格内特的真实本性。

她故意打破安全仪式最重要的规则,因为她想考验的不只是恶魔,也包括她自己。

对她而言,仅仅召唤出这个生物,并隔着防护屏障观察它还远远不够。

她必须亲自进入它的领域,感受它的本质,并证明自己能够靠近它而不失去自我。

她并不知道自己驯服了什么

阿格内特最伟大的成就之一,是她在并不了解那些生物真实本质的情况下,仍然建立了对它们的支配。

血脉之间的联系已经断裂。

古老的知识已经失落。

没有人能够警告阿格内特。

她为这些生物取了自己的名字,记录它们的行为,并找到了让它们共存的方法。只有借助后来发生的历史,才得以理解她当时真正面对的究竟是谁。

盒中怪人 — 杰斯特

一天,一名女子前来拜访阿格内特,请她拯救一个每夜都被噩梦折磨的孩子。

在女孩的房间里,阿格内特立刻发现了一只装着异常生物的盒子。她答应解除孩子的噩梦,条件是将这件物品交给自己。

那名女子毫不犹豫地交出了盒子。

阿格内特把它带回家,在阁楼上打开,并与那个被她称作“惊吓者”的存在面对面。

那个生物原本想让她陷入恐惧。

阿格内特只是直视着它。

她没有尖叫。

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也没有试图关上盒子。

惊吓者消失了。

但这并非一个偶然滋生的童年噩梦。

那正是杰斯特,借助与自己相连的盒子显现。

阿格内特并不知道1585年那个仍是活人的弄臣。

她不知道那场处决。

她不知道那副面具,也不知道噩梦商人。

她也不知道本杰明。

她并未意识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能够创造独立世界、击碎人格,并把恐惧化作自身剧场根基的存在。

阿格内特迫使杰斯特退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击败了谁。

在她的日记中,这件事几乎平淡无奇:只需证明自己并不害怕,惊吓者便消失了。

技术衍生幽灵——来自黑白世界的访客

技术衍生的幽灵尤其令阿格内特着迷。

古老的魔法书从未记载过它们,因为它们伴随人类的新型恐惧而诞生:屏幕、电视、影像记录、强烈压力,以及脱离活体的图像。

一天,阿格内特的电视捕捉到了某种来自人类噩梦领域的存在。

那生物试图爬出屏幕,在宅邸中四处游荡。理论上,阿格内特只要烧毁电视,就能摧毁它的显形锚点。

但她产生了好奇。

她走近观察,发现这位访客不仅危险,也以自己的方式颇具吸引力——几乎像一只栖息在不可理解空间中的野性小猫。

阿格内特把电视留在房间里,并注意到这生物只有在屏幕开启时才能显形。

后来人们才明白,它绝非普通的电视恶灵。

屏幕接触到的,是由约翰·韦伯装置所催生的黑白世界的一次显现。

阿格内特并不知道那名失去面孔的守卫。

她不知道这道投影如何学会了绑架人类。

她也不知道,那里的居民经历了自己的酷刑,最终变成了遵循扭曲逻辑的存在。

但她找到了显形规律,并将生物限制在其载体之中。

即便是一个独立而具有掠食性的世界,也无法立刻侵占她的家。

修格特

阿格内特还曾遭遇修格特——一种与门、通道以及世界之间空间错误相关的实体。

她不知道它的起源,也不知道它与扎哈杜姆之间的联系。

她并不明白,对修格特而言,门并非彼此独立的物体;人类所谓的方向,对它几乎毫无意义。

普通命令无法控制修格特。

它不侍奉任何主人,也不会像人类那样理解领地的边界。

然而,阿格内特辨认出了它的一部分规律,并学会与之共存,没有让它把整座宅邸彻底变成由相同门扉纠缠而成的混乱节点。

与修格特相处的经验,很可能帮助她进一步理解了传送门的结构,并在后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稳定通道。

她并没有在通常意义上驯服它。

但她成为极少数能让它无法彻底摧毁空间秩序的人之一。

宗教裁判官——亨利·桑松

阿格内特把宅邸中最危险的灵体称作“宗教裁判官”。

她不知道他的真名。

她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亨利·桑松——1585年的刽子手、杰斯特的折磨者、玛丽亚的迫害者,也是身为人类时的杰克之死的凶手。

在阿格内特眼中,他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地狱实体:侵入她建立的体系、猎杀灵体,并在狼之刻变得格外强大。

甚至普通幽灵也畏惧他。

他不愿成为收藏体系的一部分。

他不接受以满足欲望作为契约基础。

他并不是在宅邸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他想把整座宅邸变成一座新的刑狱。

阿格内特成功将他驱逐并暂时限制住,但这场对抗也夺走了她大量力量。

她无法彻底消灭亨利,因为她不知道:

他生前究竟是谁;

他曾订立怎样的交易;

他为何与她的家族相连;

他为何憎恨这个家族的女巫;

又为何偏偏只有杰克能够给予他最后一击。

即便缺少这些信息,阿格内特仍拖住宗教裁判官足够久,为切尔西留下了警告。

她没有彻底战胜亨利。

但她也没有让亨利战胜自己。

杰克

阿格内特并不知道杰克完整的过去。

对她而言,他是活过来的稻草人,是蜡烛恶魔,也是亵渎者与守护者。

一天,她只是从稻草人身旁经过,它便一路跟着她来到宅邸。第二天夜里,阿格内特再次走进花园,等待它苏醒。

她甚至不必举行复杂的召唤仪式。

杰克是自愿选择跟随她的。

其中缘由直到很久以后才被揭开。

1585年,切尔西曾请求玛丽亚让杰克留在她们的家族身边。玛丽亚答应了这个请求,因此即使数百年过去,杰克体内仍保留着与这条血脉的联系。

阿格内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位非同寻常而忠诚的灵体。

实际上,是杰克认出了玛丽亚的后裔。

她不了解他作为人类时的历史,却仍接纳了他,并在宅邸附近为他留下位置。

于是,古老的承诺继续生效,尽管当事者早已无人能完全理解它。

地狱收藏

阿格内特的庄园并非偶然成为一座被诅咒的房子。

她刻意将它变成了一个收藏馆、一个实验室和一个收容超自然生物的场所。

大部分居民都是被找到、被召唤、被营救、被俘虏、与物品一起被购买或从其他地方转移过来的。

阿格内特会为每个存在寻找合适的:

领地;

载体;

能量或食物来源;

满足其欲望的方式;

限制手段;

使其变得相对安全的条件。

她不仅仅是把怪物关起来。

她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合适的环境。

慈祥叔叔

这个实体的秘密名字是“贪得无厌”,它自行找上门来。

它被占有欲驱使,试图进入房间。阿格内特没有把它赶走。

她表现得毫不畏惧,让它如愿以偿,从而剥夺了它的主要优势。

后来,阿格内特甚至与它一同追猎惊恐的路人,并把这一切视为有趣的游戏。

然后她把这个生物关在上了锁的房间里,这样它就可以在那里生存而不会破坏房子的其他部分。

这一事件表明,阿格内特不仅仅是在抵御黑暗生物。

有时她会接受他们的规则,并愉快地加入游戏。

侯爵

阿格内特在阅读《恶习哲学》后,从深渊中召来了自己的侯爵。

她故意走进魔法阵,直面本应威胁自己的存在,最终却以它的女主人身份结束仪式。

侯爵的故事表明,在阿格内特的魔法中,求知欲、情色欲望与支配力量彼此纠缠得何等紧密。

她不满足于只在书中阅读恶习。

她要亲自确认,自己能否穿过这一切仍保持自由。

旋风

旋风,这头地狱风暴兽,被阿格内特从无时间之境召来,用于摧毁敌人。

它缺乏理智,却是由混沌丝线交织而成的惊人强大存在;不仅能杀死人类,也能撕碎灵体。

旋风的心脏被封存在一只匣子里,成为控制它的钥匙。

只要盒子还在阿格内特身边,那怪物就会服从她的意志。

有一次,在追逐过程中,旋风狂怒起来,以至于女巫不得不亲自平息它。

后来她把旋风留在花园里:宅邸对它而言太过狭窄;而在它进入躁动的狩猎期时,阿格内特会暂时留在屋内。

即使在这里,她的控制也不是绝对的。

她并未剥夺旋风的本性。

她只是学会了把这种本性纳入规则。

留声机之灵

阿格内特连同一台旧留声机,一起得到了一只灵体。

它喜欢音乐,会来回摇摆,并且会等待人们感到害怕。

阿格内特走近了。

当那生物意识到她并不害怕时,它就消失了。

女巫发现,只有当音乐停止时,那个幽灵才会变得危险。于是,她把留声机放在地下室,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关掉它。

对其他任何人而言,这都会是一种诅咒。

对阿格内特来说,这只是她理解的另一条规则。

迷途之魂

有一个灵魂在花园里徘徊了很久,始终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它袭击了那些回头看的年轻女性。

阿格内特观察了它一会儿,然后把它带到桌子旁,帮助它回忆起自己生前的身份。

它恢复部分记忆后,危险性随之降低——至少对阿格内特本人如此。

她还给了它额外的理由,让它继续保持忠诚。

女巫并非只是压制这个灵魂。

她恢复了足够多的人格,使双方重新具备谈判的可能。

死而复返的杀手

阿格内特的一位“密友”唆使一个死去多年的疯子亡魂来杀她。

他生前便已经疯狂;回到世间后,更打算在杀死女巫之前先凌辱她。

阿格内特本可以召唤杰克或者旋风。

相反,她决定看看如果满足死者的愿望会发生什么。

之后,这个亡魂返回召唤他的女人身边,反过来替阿格内特完成了全部肮脏工作。

阿格内特不仅击退了这次进攻。

她将敌人的武器变成了自己的信使。

侦察之灵

为了完成一场仪式,阿格内特需要一个善于窥探的灵体。

她把它放在一个旧花园摆件里。

第一尊花园小矮人承受不住灵体而崩裂,于是女巫换了另一个载体重新进行。让它活过来后,她以欲望咒法将其束缚,并留在花园中。

即使失败也无法阻止她。

如果某个载体不合适,阿格内特不会放弃计划。

她只会换下一个载体继续。

镜中女人

这个女人生前折磨过数百名农民。被处决后,她的灵魂拒绝离去,以积累的全部恶意攀附在镜中。

她死后,罪行仍在继续:任何偶然望向镜面的年轻女子,都可能成为她的受害者。

阿格内特为她画出一架通往人间的阶梯,与她建立联系,随后将镜子挂在墙上,等待需要她的时刻。

她并不认为毁灭是唯一正确的应对方式。

即使是残忍的灵魂,如果了解其本质并设定明确的界限,也可以被善用。

阿格内特真正的力量

阿格内特并不知道稻草人就是杰斯特。

她不知道电视访客来自黑白世界。

她并不了解修格特的真实本质。

她不知道宗教裁判官作为人类时的名字。

她也不知道杰克为何偏偏选择追随自己。

然而,她却做到了:

迫使杰斯特退却;

将黑白世界的显现限制在电视之中;

与空间实体共存;

驱逐亨利;

接纳杰克,并让他继续守在家族身边;

把众多危险存在组织成一个相对稳定的体系。

这正是阿格内特与大多数法师和研究人员的不同之处。

韦伯需要机械装置。

亨利需要恐惧与制度赋予的权威。

噩梦商人需要交易、神器与合适的载体。

阿格内特则亲自走进怪物的领域。

她并不总是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但她几乎总能找到应对之法。

道德与界限

阿格内特确实会帮助他人。

她让一个孩子摆脱了噩梦。

她约束了危险的存在。

她给切尔西留下了警告。

她试图把侄女从杰斯特的世界中救出。

她保留了家族的巫术。

但她不能被称为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巫”。

她可以与“贪得无厌”一同追猎受惊的人。

她把死去的杀手送回了那位所谓的朋友身边。

她会因为好奇而保留危险的灵体。

她认为生理和心理风险是实验中可以接受的一部分。

她让切尔西走进宅邸,却没有告诉她全部真相。

阿格内特不受传统道德的约束。

她对其他问题更感兴趣:

是否真正存在选择?

当事人是否理解规则?

是否向恐惧屈服?

是否接受了代价?

面对欲望时,是否仍能保持自我?

她的残忍与亨利的虐待狂倾向不同。

亨利想要羞辱和摧毁他的受害者。

阿格内特想看看一个人在面对真正的恐惧或真正的欲望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对于没能活着通过她考验的人而言,这种差别或许毫无意义。

庄园

并非偶然闹鬼的宅邸

阿格内特的庄园常常看起来像是恶魔和鬼魂偶然聚集的地方。

实际上,这是一个精心组织的生态系统。

每个生物都具有:

领地;

作为锚点的物品;

显形条件;

安抚方式;

驱逐规则;

独有的欲望形态。

只要阿格内特还在宅邸之中,整个系统便能保持稳定。

她失踪之后,人们才看清这个体系究竟有多么依赖她本人。

防护结界开始衰弱。

灵体开始改变自己的行为。

宗教裁判官开始归来。

物品开始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自行开启通道。

阿格内特创造的体系,只要女主人仍在附近便能够正常运转。

但她还没来得及让它真正实现完全自主。

狼之刻

狼之刻尤其危险。

在这一时刻,世界之间的边界会变薄,阿格内特施加的限制也会暂时失效。

已经驯服的存在可能重新开始狩猎。

宗教裁判官会走出自己的领域。

即使相对无害的灵体,也会停止遵守过去的约定。

阿格内特警告切尔西:如果她决定不以温柔的方式对待灵体,那么狼之刻绝不能留在它们身边。

她还指出,宗教裁判官是继承者唯一真正有理由恐惧的存在。

传送门的创造者

阿格内特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宅邸范围。

她学会了在不同世界之间建立稳定的通道,并将庄园改造成了超自然网络的主要枢纽之一。

她的活动,是唤醒月下世界的因素之一。

在新通道出现之前,许多死去的神灵和冰封的生物几乎一动不动地存在于那里,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

阿格内特开辟了第一条道路。

后来,切尔西与梅丽莎进一步为这一体系注入能量。

因此,这座宅邸绝不能只被视作普通鬼屋。

它是一件不依赖机械、由女巫创造的装置:

实验室;

收藏体系;

避难所;

陷阱;

传送门;

其他世界的能量节点。

阿格内特打开了大门。

其他生物逐渐学会了未经她允许就使用它们。

遗嘱

延后生效的继承

在失踪前,阿格内特立下了一份不同寻常的遗嘱。

切尔西必须先成年,在10月31日抵达宅邸,完全独自度过一夜,并且不得携带手机、平板电脑或其他个人设备。

清晨六点一到,条件便视为完成。

之后,切尔西将获得:

庄园;

总额约一千万美元的银行账户使用权;

魔法知识;

成为地狱收藏新女主人的机会;

女巫的天赋。

阿格内特知道,普通请求无法说服侄女在废弃宅邸独自过夜,因此把钱当作诱饵。

她坦率承认,若非如此,她根本无法让切尔西前来。

作为启蒙仪式的继承

这份遗赠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房产本身。

阿格内特把一道咒文藏在物质世界之外,并拆分给不同灵体保管。

为了拼合完整咒文,切尔西必须见到宅邸居民,理解它们的欲望,并决定如何对待它们。

女巫劝她不要恐惧,并尽量温柔相待。作为回报,灵体可能交出部分咒文。

因此,切尔西要成为的不仅是庄园的合法所有者,更是这批收藏的新女主人。

这是古老家族启蒙仪式的一种现代形式。

白衣女人亲自来到阿格内特面前。

阿格内特则让整座宅邸化作导师。

每一个房间都提供一堂课程。

每一个灵体都考验她性格中的某个特定方面。

每一次选择都在揭示切尔西最终会成为怎样的女巫。

拒绝的权利

尽管阿格内特操纵了继承条件,她仍将最终选择留给切尔西。

她可以选择不跨过那扇大门。

她可以拒绝接手这批收藏。

她可以驱逐灵体。

她可以尝试驯服它们。

她可以选择欢愉之路。

她甚至可以完全不成为阿格内特那样的女巫。

这正是阿格内特与公爵·韦伯或亨利之间的重要界线。

她设置危险条件,也没有揭示全部信息,却仍承认继承者说“不”的权利。

问题只在于,切尔西并不知道后果的真实规模。

她确实拥有选择。

但她并不完全理解代价。

为什么选择切尔西?

资料并未明确说明,阿格内特为何首先选择切尔西而非梅丽莎作为继承者。

或许切尔西年纪更大一些。

或许她的天赋更为突出。

或许阿格内特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特质:好奇、感性、总想踏入禁区,以及面对怪物时仍能保持自我的能力。

但她对侄女的潜力判断得没错。

切尔西成功做到:

在庄园里熬过一夜;

与灵体交流;

穿过玩偶之家;

逃出杰斯特的地狱;

回到1585年;

见到玛丽亚;

帮助恢复家族知识;

闭合时间循环;

学会开启与关闭传送门。

阿格内特不仅把她的遗产留给了合适的人。

她培养了一位能够将这项工作提升到更高水平的女性。

杰克与阿格内特

阿格内特充分发挥了杰克的能力。

他是守护者、战士,也是能够完成普通人无法承担之事的存在。

然而,她并没有把他当作用完即弃的工具。

她并不了解他的全部经历,但她把他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体。

后来,阿格内特:

承认他这段旅程的分量;

增强他的力量;

把营救切尔西的任务托付给他;

试图解除他对卡戎许下的承诺;

称他为最优秀的守护者;

准备与他继续这段旅程;

她接受了莉莉丝的存在,但仍然对她保持警惕。

她对杰克的态度并不特别温柔或浪漫。

阿格内特很少直接表达感情。

但对她而言,将自己的命运和血脉托付给另一个生命,是最高的敬意之一。

失踪

就人类世界而言,阿格内特在第一个故事开始前大约一年就消失了。

切尔西以为她已经死了。

但女巫的灵魂并没有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阿格内特落入了界间域——一个遍布通向其他现实裂隙的空间。来自地狱、月下世界、人间以及无数其他映世界的存在,都可能坠入其中。

在界间域中,阿格内特以幽灵形态存在。

她无法自行返回。

若要彻底获释,她需要同族血脉的力量与四把方尖碑钥匙。

安全的梦境世界

阿格内特并非毫无保护地游荡在界间域中。

她停留在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由地狱映世界环绕、属于她自己的梦境世界。

这个区域既成了避难所,又成了监狱。

只要阿格内特留在其中,巴风特就无法直接将她带走。

但如果她走到外面,他就立刻有机会抓住那个女巫。

这就是阿格内特没有离开她的安全港湾的原因。

并非出于懦弱。

并非出于无助。

她对对手的评估是正确的。

阿格内特清楚,一步走错,就会把巴风特最想要的东西送到他手中。

因此她通过杰克行动:召唤他、说明任务、增强并引导他,同时自己留在安全区域。

这是经验丰富的女巫所采取的纪律严明的防御。

巴风特为何想要阿格内特

巴风特对她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兴趣。

原因并不只在于阿格内特的美貌或情色力量,尽管她的感性、旺盛生命力与支配欲望的能力,确实让她成为格外诱人的目标。

阿格内特拥有一种罕见的能力:

她能够制服连自己也不了解的存在。

对巴风特而言,这样的女巫同时是:

梦寐以求的俘虏;

力量来源;

通往人间的钥匙;

传送门网络的女主人;

潜在的引路者;

对其权力的威胁;

人类无需崇拜地狱存在,也能将其制服的证明。

巴风特需要的并非又一个普通女巫。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走进未知怪物所在的房间,并以局势支配者身份走出来的女人。

对杰克的诱惑

无法直接得到阿格内特后,巴风特试图迫使杰克背叛她。

他声称女巫一直在利用蜡烛恶魔:

阿格内特把他当作稻草人留在花园里。

切尔西让他替别人完成工作。

没有人会让他恢复人形。

巴风特承诺:只要交出阿尔卡那牌,就把杰克送回人间,让他重新成为人类。

这份提议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杰克确实仍然渴望恢复他以前的身体。

但巴风特欺骗了他。

他需要阿尔卡那牌来摧毁阿格内特的防御、打开通往她梦境世界的道路,并捕获女巫。

所谓恢复人身,只是一枚诱饵。

若杰克接受,交易结果将与承诺的救赎完全相反。巴风特真正想要的是阿尔卡那牌;拒绝之后,杰克最终必须找到并消灭他,才能取得最后一张牌。

杰克拒绝了。

他选择拯救切尔西与阿格内特,而不是取回自己的肉身。

九张阿尔卡那牌

为了打开通往杰斯特地狱宇宙的道路,阿格内特需要九张阿尔卡那牌。

它们散落在界间域的不同扭曲区域,并与各种生物、试炼和契约相连。

阿格内特若不离开安全的梦境世界,就无法亲自收集它们。

于是她把杰克叫了过来。

阿尔卡那牌并非普通钥匙。

为了取得它们,杰克必须:

战斗;

释放被囚禁的灵魂;

拒绝交易;

订立契约;

探索不同世界的映像;

穿过扎哈杜姆;

对抗巴风特。

这延续了阿格内特的理念。

力量不该作为现成物品摆在桌上。

想要获得它,就必须理解它所依附的世界。

营救切尔西与解放阿格内特

阿格内特的计划并非阴谋诡计。

她从未打算把切尔西当作换取自身自由的一次性钥匙。

这种情况合乎逻辑,对双方都有利。

切尔西被困在杰斯特的地狱宇宙中。

阿格内特则被锁在界间域的一片安全区域。

杰克可以收集阿尔卡那牌,打开通往切尔西的道路。

切尔西获救后,凭借共同的血脉,也能帮助阿格内特脱离囚禁。

结果是,人人都是赢家:

切尔西摆脱杰斯特的囚禁;

阿格内特从界间域归来;

杰克履行对家族的古老责任;

巴风特失去垂涎的俘虏;

家族重新团聚;

杰斯特的道路失去稳定。

阿格内特首先召唤杰克,是因为她想救切尔西。

她自身的解放是自然而然的下一步。

她当时正在救她的侄女。

她的侄女或许能救她。

这不是操纵。

这是一个被几个世界分隔的家庭,终于有机会互相帮助。

结果存在两个层次:杰克收集阿尔卡那牌后可以打开通往切尔西的道路;若同时找到方尖碑钥匙,还能进一步解放阿格内特。

是囚徒,而非受害者

即使被困在界间域,阿格内特仍以组织者的身份行动。

她:

维持安全区域;

监控杰克的行动;

理解当地扭曲空间的性质;

知晓扎哈杜姆的作用;

增强自己的守护者;

发现被囚禁的灵魂;

收集知识;

为前往切尔西身边准备道路;

寻找返回的方法;

抵抗巴风特。

阿格内特可以是空间的囚徒。

但她从未接受那种无助地等待他人做决定的女人角色。

即使身陷囹圄,她仍在继续策划。

阿格内特的错误

阿格内特非常强大,但她并非完美无缺。

她高估了宅邸的稳定性

只要女巫仍在宅邸中,她的收藏体系就能保持秩序。

在她失踪后,人们才意识到,太多事情都依赖于她的个人权威。

她没能创建一个完全自主的系统。

她低估了亨利

阿格内特虽然成功驱逐宗教裁判官,却没有查明他的真正历史,也未能彻底消灭他。

她给切尔西留下了警告,但最危险的恶灵依然存在。

她把遗嘱托付给了公爵·韦伯

公爵因而得以接触文件、遗产与宅邸。

后来,他试图夺取整套收藏,并把宅邸变成自己的据点。

阿格内特能够理解恶魔,却没有料到人类法律体系会成为自己的漏洞。

她把欲望视为近乎万能的钥匙

她的方法对许多生物都有效。

但并非所有实体,都能通过满足其本性而变得安全。

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在不付出严重代价的情况下经历这种接触。

好奇心往往压过谨慎

阿格内特会因为某个危险存在足够有趣,而选择把它留下。

她没有砸电视。

她留下了镜子。

她带走了匣子。

她走进法阵。

她探索传送门。

这一特质使她成为了一名伟大的女巫。

很可能也正是这一特质,最终把阿格内特带入了界间域。

阿格内特与切尔西

阿格内特与切尔西,比表面看来更加相似。

两人都:

不喜欢服从他人的规则;

总会走向别人警告她们不要踏入的地方;

把恐惧视作障碍;

借助自身欲望与实体交流;

能够与怪物谈判;

会吸引其他世界的注意;

不认为肉体欢愉是可耻之事;

能把自身感性转化为力量来源。

但两人之间也存在重要差异。

阿格内特已经建立了完整哲学,并且几乎从不怀疑它。

切尔西则始终仍在作出选择。

她可以驯服、驱逐、帮助、欺骗或制服灵体,也可以转身离开。

阿格内特希望把自己的道路传给她。

但切尔西不仅能够延续姨母的遗产,也可能纠正她的错误。

阿格内特与玛丽亚

玛丽亚是阿格内特的远祖,但二者的联系远远超出普通亲缘。

两人都经历过天赋传承的断裂。

玛丽亚只得到了部分知识。

阿格内特则完全不知道家族传统的存在。

切尔西帮助了她们两人——只不过分别朝向时间的两个方向。

阿格内特把天赋传给切尔西。

切尔西回到过去帮助玛丽亚。

玛丽亚让杰克继续守在家族身边。

数百年后,杰克找到了阿格内特。

三位女性各自保住了一部分在自己时代尚未真正形成的遗产。

阿格内特与梅丽莎

梅丽莎并非第一继承者,却仍被卷入阿格内特工作造成的一切后果。

切尔西失踪后,她继续寻找姐姐,进入杰斯特剧场博物馆,并最终抵达宅邸。

后来,姐妹二人按照姨母的愿望修复宅邸,并开始寻找阿格内特本人。

切尔西继承了以感性直接接触灵体的能力;梅丽莎则更常试图理解规则、探索空间,并寻找安全出口。

阿格内特选择了一位主要继承者。

但她的工作最终唤醒了姐妹两人。

能力

世袭天赋

阿格内特能够感知灵体、魔法物品以及其他世界的边界。

召唤实体

她能够召唤来自地狱、无时间之境及其他领域的存在。

通过欲望驯服

阿格内特通过满足、引导或接纳实体最核心的需求,与其建立联系。

情色魔法

她把肉体亲密、兴奋与欢愉作为接触、力量交换和建立控制的方式。

通过真名支配

女巫理解秘密名字的意义,并能以此建立支配关系。

创造锚点

旋风之心、镜子、匣子、电视、留声机等物品,都能成为实体的载体或限制装置。

开启传送门

阿格内特创造稳定通道,并把宅邸变成跨世界的枢纽。

梦境魔法

她通过梦境与实体互动,并能在界间域中,于自身意识内创造受保护的空间。

藏于物质世界之外

阿格内特把咒文碎片藏在物质世界之外,使普通人无法轻易找到或盗走。

控制咒法

她限制灵体的活动,将其束缚于物品、地点与特定条件。

灵魂工作

阿格内特能够看见被囚禁的灵魂,理解解放它们的方法,并利用同族血脉作为返回人间的基础。

延缓衰老

她与灵体及其他领域的联系,使正常衰老过程大幅放缓。

限制

她的力量依附于本人

许多灵体服从的不是抽象封印,而是阿格内特本人。

她失踪后,这个体系开始衰弱。

狼之刻会令咒法失效

当世界边界变薄时,灵体便可能挣脱限制。

并非所有实体都能被驯服

亨利太过危险,无法完全控制。

巴风特同样不在她惯用方法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她受到血脉法则约束

即使如此强大的女巫,也无法独自离开界间域。若要返回,她需要同族血脉的联系。

好奇心使她暴露弱点

面对威胁,阿格内特常常选择保留并研究,而不是直接摧毁。

欲望并不等于同意

她的方法建立在揭示隐藏欲望之上,但一个人即便体验到欢愉,也未必愿意成为他人体系的一部分。

切尔西比她更清楚这条界线。

联系与意义

阿格内特通过接纳怪物的本性,体现了对怪物的支配力量。

亨利把欲望宣布为罪,并因此摧毁人。

韦伯家族则把超自然现象变成机械系统。

杰斯特把他人的欲望变成演出。

格蕾塔把它们变成自己的财产。

阿格内特创造了一套收藏体系。

但她的收藏并非由死去的展品构成。

灵体仍会生活、欲望、狩猎、争执,有时也会失去控制。

她并没有破坏他们的本性。

她把它们的本性纳入自己的体系。

宅邸正是阿格内特本人的映照:

美丽;

感性;

危险;

遍布上锁的房间;

能够容纳怪物;

并坚信任何恐怖之物都能找到合适的位置。